詹青云放弃北大

小P孩 1999-11-06 17:41:02 热度:7433°C

詹青云,本科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经济学,之后在香港中文大学继续攻读政治学博士,2015年到哈佛大学法学院攻读法学博士学位。2014年代表香港中文大学参加第二届国际华语辩论邀请赛夺取冠军,并获最佳辩手。小编今天为大家精心准备了詹青云放弃北大,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!詹青云放弃北大

不知不觉,奇葩说第五季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

不过,节目过后,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

默默关注了以为学霸小姐姐

那就是我们的阿詹——詹青云了~

她应该是第五季很多人心中最大的惊喜了吧

从她一出场

就被冠以哈佛博士和华语最佳辩手的标签

让很多对手听上去就已经心生胆怯

但最人称道的还是薛兆丰教授在节目中透露的

她为了求学哈佛,背上了上百万的债务

有人问,这样做值不值得?

我相信,在留学过程中

一定有一部分非常优异的同学

也面临过同样的问题

在名校和学费间做着痛苦的抉择

那么我们究竟要不要为了减免的奖学金

放弃自己心中的女神校呢?

这个令人难以觉得的题目让小编想到了这些年遇到过的、听到过的一些故事:

前两年,一个温州肯恩的同学通过签语去了有“南哈佛”之称的维克森林大学,但在此之前,她放弃了马里兰大学带Graduate Assistantship (研究生助理奖学金)的录取。

要知道,换做是小编自己,可能很难做出这样的抉择,因为这个奖学金意味着什么?按照美国州内学费(国际生学费贵)免了6830美金,另外还有学生保险补贴,180小时的工作报酬8072美金,总计将近15000美金。除了金钱的诱惑外,这项奖学金还有一个非常令人心动的地方:180小时的工作。国际生在美国读研究生本身时间也不像本科生那么长,一去美国就有就业的压力,研究生期间实习机会比较难得,一方面可以积累工作经验,另一方面也能潜在获取更多的老师给的资源。何况马里兰大学也是公立十大名校之一,地理位置和就业情况都很不错。

不过那时候,老师们就猜到她可能会这么做,因为这位同学在申请的过程中,一直都保持着这样的倔脾气和不妥协。哥伦比亚大学的数据分析专业,因为在SPS学院下,她坚决不要申请。保底学校也是德州大名鼎鼎的地方一霸南卫理公会大学;另外还申请了第一梯队的罗切斯特大学,以及地理位置非常好的马里兰大学等。

不过最终,历尽坎坷,她终于去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。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:比起妥协于即时的快乐和眼前的好处,我更看重持久的满足。

当然,这其中也不全是这样的。小编还曾经有一位非常优秀的朋友被阿詹的母校哈佛录取了,但是面对昂贵的学费,她的情况无疑是难以支付的。不过当时她家中其实是有一块地的,如果把这块地卖了,是可以支付这昂贵的学费的。

但是,不巧,这块地是祖传的,所以她无疑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。最后这个美国小伙伴拿着全奖去了一个排名150的学校上学了。

每年都有这样的故事,包括去年一则新闻里说一个爱吃pizza的美国妹子,被耶鲁录取了但是最后去了排名100左右的奥本大学,小编估计也是因为奥本给了全额奖学金吧。

我们无法说这样的做法对不对,因为很多时候现实确实能打败很多东西。只是,作为旁观者,都会为这样的抉择感到难过和惋惜还有深深的遗憾。

所以,小编还是为那些在留学路上坚持自己梦想的人们感到由衷的敬佩!

尽管这也是一个没有对错的问题,但是小编还是希望,在可以的情况下,我们还是坚持自己的梦想吧~

套用《奇葩说》中薛兆丰教授的一段话:“她穷不穷,她贫但不穷。我们许多年轻人是贫,贫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你还年轻,还没有到获取收入的时间。”

现在的她学成归来,成为了一名律师,前途不可估量。

辩手李思恒在和她的一场交锋中曾说:“青云姐姐,我说实话你出来工作之后,你底薪的底线就是我高薪的极限。”

她现在虽不富裕,但她的身价和所获取的东西会远大于她借的这100万。再者为了奖学金去读的150名,尽管解决了经济问题,但是内心的动力应该也是大打折扣,甚至还可能被遗憾和懊悔占据吧。

年轻的时候,我们的视野,我们的格局,我们的野心,都是通向成功的路。

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,努力奋斗过,才能真的能到达自己的田野。

最后,签语希望,每一个正在或是即将留学海外的你都内心强大、不改初心!

詹青云放弃北大

詹青云,本科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经济学,之后在香港中文大学继续攻读政治学博士,2015年到哈佛大学法学院攻读法学博士学位。

詹青云放弃北大

2014年代表香港中文大学参加第二届国际华语辩论邀请赛夺取冠军,并获最佳辩手。2015年参加《精彩中国说》获得节目总冠军。2018年代表哈佛耶鲁大学联队参加“2018华语辩论世界杯”获得总冠军,并且荣获总决赛“最佳辩手”。2018年9月参加语言类网综《奇葩说第五季》,更为大家熟知。 她是很多人眼中的“女博士”、“女神”,是粉丝、朋友口中的“阿詹”,而她,更是詹青云。

“对于成为我现在这样一个人,是很重要的”

高中毕业之后,选择去香港中文大学求学的詹青云其实跟很多中国的学生一样,小时候都有一个上北大的梦想,她的愿望是能够上北大考古系。但是因为各专业在各省配额不同的问题,当年作为贵州考生的她不能够选择考古系。“我就觉得非常地不高兴。因为我想读考古,是一个非常冷门的专业,在北大所有专业当中是录取分数最低的专业。我觉得我又不是要读光华管理学院,为什么因为我是贵州考生我就不可以读这个专业。”

之后詹青云接到了来自香港的电话,因为在香港中文大学第一年可以先不选择专业,自由地选课,“于是我就冲动地去了。”她笑得很爽朗,就像当时的那个决定,清脆利落。

在港中文第一年的学习中,“因为都去了香港,也不可能在香港考古啊,也考不出什么来”,她也就没有选择继续她的考古梦。在把社科院的课都上遍了之后,她选择了自己认为有趣而且在香港就业中更有竞争力的经济学。

“但其实在社科院到处上课的那一年,我就很喜欢政治学了。”詹青云谈到自己后来选择读政治学的博士时表示,这并不是偶然。“我一开始选经济是因为所有这些去了香港的人都有对现实的紧张感,就是怎么在这个城市存活下来的问题。所以被这种文化影响,大家都学类似经济、金融之类的专业。但是我后来发现,政治学是我很喜欢的东西,到本科毕业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所谓那些问题了。我就是觉得我还是要去学我喜欢的东西。”

大三的时候,她曾经到贵州的一个县政府实习,“我觉得是有很多政策性的东西可以研究的,有很多具体的问题需要解决的。” 读了一段时间的政治学之后,发现这个学术领域跟她想象得有些差距。恰好这时辩论队的一个朋友推荐她去考美国法学院的入学考试,认为她应该会很擅长这个考试。“我当时完全只是因为想要试一试”,但是第一次的好成绩给了詹青云新的思考。“我就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像还不错的选择,因为读法律就跟辩论联系起来了嘛,而且对做学术研究有些失望和迷茫了以后,我觉得还是做一些比较实在的事情,才是我喜欢的。”

第二年,她认真地准备了这个考试,考到了一个很高的成绩。“因为法学院的申请相对于其他专业是比较直接的,就基本上你有一个很高的分数和还不错的GPA,你填一个表格就可以申请了,所以我就把美国好的法学院都填了一个表格,然后我就被哈佛录取了。我就没有什么理由不去。”

到哈佛大学法学院重新开始博士生涯,詹青云身边有些同学比她小好几岁,也有些同学比她大好几岁,大家的专业背景也各不相同。“我觉得我读博的那几年时光是非常美好的,和同学有很多的辩论跟讨论,有读很多书,挺快乐的。”法学院的学生在本科的时候学的都是跟法律不一样的东西,有的人学的是艺术、音乐,“尽管他们的人生有一个更大的转变,大家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所以,这个环境会让你觉得无所谓,就是第一开始那条路走不下去了,或者并不喜欢了,就换一条走,并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从经济学到政治学再到法学,2008年高中毕业,不久前詹青云的朋友圈晒出自己的毕业照,“高中毕业之后我又读了10年书,终于毕业了。”

“我觉得选择这个事情就是如果你选了一个东西,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喜欢、并不适合、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,没有必要用坚定这种美德来绑架自己,然后非得在这条路上走下去。我觉得这个时候,坚定不是一个美德。”

谈到自己人生路上的这些改变,詹青云坦诚地说:“我觉得我是相对蛮幸运的人,就是我在做这些选择的时候,没有什么后顾之忧,我的家庭不需要我去养活,我的爸妈会很支持我做各种各样的改变,所以我没有这方面的压力。但是我觉得很多人是有这方面的压力的,所以不能怪他们没有魄力,但如果说有的人不愿意做改变,是因为他告诉自己选的路就是哭着也要走完,那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偏执了。”

现如今,当年那个想要四处去考古的女孩兜兜转转,成为美国律所的一名新晋律师。但是詹青云回首过去的那些时光,她说,“就是很现实的说,就是对我现在做律师有没有很大的帮助呢,可能不一定有。但是对于我成为现在这样一个人,是很重要的。”

詹青云放弃北大

【翟翔 我为何放弃北大】 詹青云放弃北大

六年以后,翟翔还把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放在书橱最显眼处。那年9月,他没有拿着这张通知书去北大报到,而是报名参加了新东方的托福班。7个月后,他收到格林奈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,之后转学康奈尔。

翟翔说,放弃北大带着命运的无奈。

詹青云放弃北大

他当时被分到医学专业,可是这位理科生一心想学文。“我见到小虫子都要害怕半天”,他笑说,可那时候北大的政策是医学部学生不能转系。第二年,这政策就被废除了。

对于翟翔那代人来说,“dream school”还是北大清华。这位康奈尔历史系的学生说,历史不能假设,但假设北大当年可以转系,我会留下来。他认识的一个同学,揣着北大通知书去了哈佛,“就是为了实现一个梦想”。

翟翔在安徽长大,爷爷家则在北京东城区的四合院,现在属于文物保护单位。小时候他嫌那院子破烂,长大了,慢慢看出味道来。5岁那年,他像同龄孩子一样迷上《戏说乾隆》,在故宫看到乾隆收集母亲头发的金发塔,还为偶像感动不已。学历史的愿望,也就这样开场。

收到北大通知书的第二天,他去了欧洲旅行。通知书上的“北大”字样,帮他免去了剑桥国王学院的门票。剑桥的古老校舍和长袍教授,却让他下了放弃那张通知书的决心。

翟翔此前从未想过留学,但实在不想学医,复读风险又太大,才开始申请到美国留学。在翟翔就读的清华附中,已有不少学生高中便计划留美,但当时国际班还没有出现。心里没底气的翟翔们,大多选择了新东方。他回忆,那时可能95%的同学是在新东方的帮助下踏上了留学路。

6年前留美,SAT分数不是必要条件,但北上广的一些学生开始发现它能为申请增色不少。在新东方“消息灵通”同学的建议下,翟翔也去考了SAT。“那时候已经交了申请,准备了一个月,就匆匆忙忙去考了。”对比今天从高一高二就开始准备的学弟学妹,翟翔说他算糊里糊涂的一代人。

除了补交分数,申请还需要推荐信和3篇自选文章。那时恰逢他的前校友李登辉重访康奈尔,两岸关系紧张。做过两岸交流活动志愿者的翟翔,文中忆起自己的曾祖父,一位曾任张自忠参谋长、参与守卫平津的国民党少将,后来死于内战,同胞之间,多少悲欢。后来在康奈尔,当初审阅文章的人文与科学学院副院长对这个中国年轻人说,自己读这文章“动了感情”。

有感而发的真诚,帮助翟翔如愿做了历史系学生,虽然不是在曾经向往的北大。

在康奈尔

问翟翔对康奈尔的第一印象是什么,他说:“大。”一个大学有森林、溪谷、果园和农场,怎一个“大”字了得。

问他在康奈尔读书的感觉是什么,他说:“苦。”没有一门课是必修的,但每门课都不轻松。课上可以边听边享用教授带来的茶点,课下,则每周要读一本两百多页的书,每月写一篇论文。好几次,他在图书馆工作到清晨,发现身边不少美国同学也一样通宵奋战,靠着沙发、趴在桌上、躺在地板上睡着了。

对于国内有关留学生多是富二代的看法,翟翔有些无奈,他说自己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,当年他拿着半额奖学金,和许多中国学生一样在餐馆扫地擦桌子。后来才开始帮教授干些技术活。在康奈尔,他没有见过纨绔子弟似的中国学生,“大家都很刻苦”。

他的刻苦得到了回报。在康奈尔,翟翔历史专业的平均成绩绩点是3.9,辅修的东亚研究是4(标准满分为4)。康奈尔素以给分严格出名,一个在这里流传已久的笑话说,“康奈尔人在华氏20度里,爬30度的坡,考40多的分”。

康奈尔的创始人相信,压低分数可以鼓励学生更努力地学习,藉此打败其他常青藤学校。这个著名的联盟内部有竞争也有合作,比如图书互借系统,其他7个学校的书,3天之内就能送到康奈尔。

一个中国学生去美国学历史,特别是学美国历史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曾在康奈尔留下多年无人打破的高分神话的赵元任,感慨自己学生时代最大的失败,就是美国历史那门课只得了68分。

翟翔觉得学习美国人的历史观很有意义,既是联系世界的大历史,又是关注每个普通美国家庭、校园和人群的微历史。

詹青云放弃北大

作为课上唯一的中国学生,他“旁观者清”,在对本国的理念和制度设计骄傲不已的美国同学中,做了一名“异见人士”。

这得益于许多教授的包容精神。高中班上,十几个同学去了北大清华,大家后来聊起两地教育的差别,翟翔概括为“美国的课上没有正确答案”。“当代美国外交史”那门课的期中考试,教授要学生假想自己是上世纪下半叶的国务院官员,针对任一外交事件,向总统提出建议。翟翔说,这门课的教授,以批评美国外交“双重标准”而出名,对“异见”只会鼓励。

在康奈尔,翟翔师从当代历史大师陈兼。意在帮美国学生建立中国公正形象的陈教授,起初并不鼓励他去听课。可美国同学的“异想天开”,还是给他许多启发。一次论文题目评价毛泽东的功与过,有人写“毛推广普通话,增强了国家的团结”,有人写“毛一生坚持自主的理想,为此不惜和苏联闹翻,值得肯定”。翟翔发现自己也可以打破思维定势,最后拿到陈教授在康奈尔给出的第一个A+。

这些收获,他当年没想到。说自己“文艺”的他,第一眼见到康奈尔的琵琶湖时,只想起这是梁思成和林徽因曾经散步的地方。

回到北京

和许多想在国际舞台上打拼的同辈不同,翟翔说自己出去就是为了回来。踏上美国那一刻,已经做了决定。

“当时只想到要回来”,翟翔说,没想过回来具体要做什么。留美6年,他发现两个国家的误解和不了解仍然很多。

在康奈尔的中国政治课上,一次课堂辩论的主题是“中国威胁论”,正方主辩慷慨激昂地说:“中国说和平崛起,可是崛起到哪里去?去到威胁我们主导地位的方向吗?”他举出中国军费增长的例子,台下一片喝彩。反方主辩翟翔笑言,“中国的军费是有增长,可和全世界其他地区的军费加起来,才和美国一样多!”

作为稀有的历史系中国学生,他帮助大学图书馆整理馆藏的中国文献,在大洋彼岸梳理久远的中国记忆:嘉靖本《永乐大典》残卷、康熙给罗马教廷的信函、蒋介石给美国友人的签名照片……翟翔说那种心情很复杂,最遗憾的是,这些文物虽然受到很好的保护,却因缺乏研究被埋没。

“越来越多的美国学者开始研究中国,但他们对我们的历史毕竟所知有限。”一次整理文献时,他发现4张完整圆明园木质建筑的照片,而之前全球公认只有1张。他的报告经清华和故宫的专家审核,被送到《故宫月刊》。“其实只要两边的学术界多一点交流,很多空白就填上了。”翟翔说。

翟翔从康奈尔毕业那年,10个中国留学生中只有他一人学文。而今康奈尔每年六七十个中国留学生,也有两三人会选择学历史、政治了。

翟翔相信中国需要这样的人,对美国和中国都有了解,了解后也就有了理解。

这个夏天,翟翔在北京的一家银行总部从事涉外工作。他还要再回到美国,完成斯坦福的硕士学业。谈及未来,翟翔想起当年申请时那篇关于两岸的文章,“去国台办”,为两岸交流做点事仍是他的理想之一。

相关阅读
推荐阅读